顯示具有 習老面對面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習老面對面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07年5月23日 星期三

「習賢德的夢 空中樓閣」


 在進入輔大新聞系之前,我以為出過許多名人的輔大傳播三系,有一個「傳播學院」。後來才發現,沒有這麼一回事。
雖然有時候想起這件事,三不五時嘴上就要嚷嚷一下:「為什麼不給我們成立傳播學院?為什麼我們傳播系在八竿子打不著的文學院底下?」為什麼?為什麼?真是個好問題,很多人都在問,據說是因為種種錯綜複雜的原因,是教授不夠、是私心太多(我猜),導致我們要成立傳播學院還天差地遠。
嘴裡說著傳播學院,現實生活中這件事並沒有在我心裡留下多大的堅持,我從來都不知道,也以為傳播學院不過是天邊一朵雲,很遠而且被忽略。
訪談到最後,習老帶我們回到文開八樓的辦公室,「今天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。」他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袋子。
當我看到袋子封面右下角寫著,
「習賢德的夢 空中樓閣 2000」
不扯淡,我差點,差一點就哭出來了。(未完待續)

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

習老和我們的面對面

即使傍晚已經快六點,已經初夏了的天空依然是透徹的水藍,想起跟習老約好要訪談,我們一刻也不多待,進了文開電梯按下八樓,「扣扣…」習老辦公室的門打開,我們準備和習老做第一次的面對面。
「要訪問啊?!」對於我們突然的敲門,習老有點訝異。隨即想起曾答應我們禮拜一放學要進行訪談。
「要去哪談好?嗯…去教師休息室好了。」
「老師不用先吃晚餐嗎?」
「不用不用。」
出了電梯,習老步伐快速,就好像我一直以為他性格不拖泥帶水一般。

(未完待續)

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

問問自己 系風在哪裡

「系風在哪裡?」習老略有感嘆的說。
  現在學生受教育的情況不同,學習的態度也大不如以前,習老說,以前他求學時,敢問敢發言,下課是圍著老師打轉。現在上課,學生要被提醒著才會抄筆記;下了課,老師和學生各走各的,沒人問問題,交個作業,還有補交的咧!
  習老師的認真教學,換來學生每況愈下的成績,情何以堪。現在的學生教起來,罵不出榮譽感,看不到他們的進步。"這樣上課沒有成就感,怎麼教嘛?"怎樣提升學生素質?習老認為,這些事隨時做都還來的及。不會寫報告?大學入門,老師帶著教啊!,提升的方法有很多,只是看大家願不願意去做,上面的人願不願意帶頭。
  習老師的採訪寫作課程,同學們一星期交一篇三千字的稿,這樣的功課量和其他採寫課程比起來,算是較「重」的。習老說,字數多是給學生機會,而要求虛擬的報導,是給學生練習,做新聞的,多少需要「天份」、需要「觸類旁通」、需要「舉一反三」。或許有點殘忍,但就像梨園子弟一樣嘛!沒有好嗓子,怎麼唱?咦,那如果真的資質不足怎麼辦?習老認為,程度不行,那就「專」。找到自己擅長的,自己有興趣的去鑽研。中文不行,大不了讀英文。那最起碼交份報告,一百字就不要有半個錯字。
  「要我放水還不簡單!那請問學生畢業時到底學到了什麼?」
  習老教學以來的堅持,期待學生們的自省與進步。其實,隸屬於文學院下的傳播三系,真的團結嗎?這的確值得我們好好深思。任教過政大的習老,對於輔大的學生,只有深深的感慨表示學生罵不出榮譽感。如此教學的最終目標,都只是希望三流的學生進來,也能一流的出去。
新聞系畢業後,習老也表示,如果經濟許可,可以考慮出國多開眼界。而若要考研究所的同學,則可考慮新聞系領域外,自己有興趣的方向前進。習老認為,新聞傳播重於實用,而非理論,新聞研究所可能無法學到更多的東西。而現今新聞環境的素質普遍低落,習老則認為,努力的人就更容易出頭。

2007年5月9日 星期三

自翊文史工作者 早早立定唸傳播

從歷史的角度出發,一直覺得自己是歷史人文工作者的習老,對歷史懷抱著一份特別的喜愛和熱情…
  會對歷史情有獨鍾,習老說道,是因深受高中老師的影響,而歷史的主角是人,歷史之所以有趣,正因為人是如此的複雜而難以理解,新聞也是給人看的,新聞工作者,基本上是與人息息 相關的工作,多一份對人的關心、對人文的關懷,也就多一份看新聞的角度。
至於會特別注意軍事和戰爭,習老說,這是因為自己是軍人子弟,受到從小生長懷境的影響,特別喜愛戰爭,也因此對這方面有深入研究。

求學歷程,路途崎嶇,但總算是一步一腳印走了過來….
  大學唸傳播,其實不是最初的選擇,習老說,當初因為自己唸的是師大附中,在成績和普遍價值觀的考量下,在升學時選擇了商科,最後考上東會計系,卻在實際念了之後,發現自己一點也不適合,幾乎快要瘋了,最後毅然決定重考,從小就愛說話、有主見,會參加演講比賽,也會在課堂上頻頻提問的習老,傳播是他一直以來的興趣,他也堅信自己是適合這份工作的,所以他決定遵循這樣強烈的興趣,最後考進了當年的輔大大傳系。
要考研究所時,原本屬意政大外交所,但因為有一題「比較政府」實在不是短時間可以準備得好的,所以他最後決定考政大東亞研究所,也因為這樣,他到政大旁聽,然而當時政大的學生對於外校生的接納程度不高,想融入非常困難,他也為此吃了不少苦頭,研究所的考試,他從一開始就處於劣勢,經過了特別艱難的試驗,習老強調,當初外校生要考進政大研究所是非常不容易的事,對於自己能做到,確實值得驕傲。

習老從業界進入學術界,開始從事教育工作,中途轉換跑道,實非易事…
習老從民國六十九年開始在輔大兼課,從經濟系、中文系,一路輾轉敎到當時的大傳系,習老自己也說,他開過的課領域很廣泛,不只是新聞播方面,幾乎是什麼都敎。
在傳播三系之中,他曾任三年影傳系系主任,在這段任期,他不忍看輔大學生,連可以用的攝影棚都沒有,上課都還要外借,所以努力爭取,終於有了現在的電視攝影棚;另外,廣播電台「輔大之聲」,也是當時他一手創建的。
談起這些事,習老有驕傲也有感嘆,想到當初,他是大傳系第一屆的學生,那時候,是連文友樓都還沒有的,從它開挖地基,一路看到了今天,現在的學生,比起當年,真的是很幸運和幸福的,可以享受前人辛苦耕耘的收穫;無論是從老師、校友,還是學長的角度,對文友樓和文友樓的學生,習老都懷抱著一份濃厚的情感和期許。
關於未來,新聞工作一直是他從小的志向,他也如走上了這條路,在過了大半人生之後,卻漸有唏噓之感,習老語重心長地說:「沒有錢就不能談夢想」,雖然很現實,這樣的體晤卻很清晰,當年他念東吳會計時的同學,現在沒有一個是窮人,這就是選擇,也是現實。雖然如此,習老還是有不想放棄的人生夢想,在教職告一段落之後,他準備要將全部的心力投入著作之中,這也是他在現在最想做的事,習老說,唯有美文是可以名垂青史的。